当金钱的积累速度超过了个人欲望的膨胀速度时,钱本身就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资源,一种实现目标的工具。
他现在每天思考的,不是怎么花钱让自己过得更舒服。
而是如何把这每天二十多万的现金流,最高效地转化成荒漠里扎根的绿色。
提高工资到一百块,在苏建设看来是败家,是烧钱。
但在苏平的系统闭环里,这是性价比最高的投资。
用每天多支出的两万块工钱,撬动整个平沙县的闲散劳动力,把每天的种植极限从六万棵强行拉到十万棵。
这意味着每天能新增四万的系统收益。
投入两万,产出四万。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得罪那些包工头?
苏平甚至懒得把他们放进自己的计算模型里。
一群靠着信息差和压榨底层劳动力生存的寄生虫,在绝对的资本洪流面前,连螳臂当车的资格都没有。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雪球滚起来。
滚得越大越快,就越安全。
等到他手底下有一千名靠他吃饭的工人,等到鬼见愁北边那十万亩的土地上全都插满他的树苗。
形成的辐射可不是一万人那么简单。
平沙县才二十几万人,就算他影响一万人的衣食住行。
他也自动成为这一片地域最大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