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舱门合上,才敢吞吞口水,然后又气狠狠地哼了哼。
可恶!
居然没臭到他!
明明就可臭可难吃了!!
气死了气死了!
她靠在舱壁上,胸脯一起一伏,面盔下的小脸鼓得像只河豚。
最后越想越气,还抬起脚,在空荡荡的电梯舱里跺了一下。
“臭001!哼!”
舱门合上。
幽长的通道消失在视线里。
——
空旷的牢房,厄斯还跪在那儿。
歪着头。
脖子几乎扭成一个不正常的弧度,盯着监狱长离开的方向。
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几乎癫狂。
跑了。
他的监狱长大人,也一定是兴奋得控制不住了吧——
哈。
手指触上面前的椅子,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监狱长大人的温度。
他站起来。
坐上去。
温度贴上后背。
他把她丢在桌上的勺子捡起来,又把那锅还在咕嘟冒泡的东西拉到自己面前。
她做的。
亲手做的。
专门为他做的。
舀起一勺,送进嘴里,眼神痴迷又涣散。
他的监狱长。
他的主人。
他的。
勺子刮过锅底,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把最后一口也塞进嘴里,舌头上全是麻的,喉咙更是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可他却在笑。
甚至,把脸埋进那口小锅——
嘶——哈——!
监狱长大人。明天......您又会给厄斯带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