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不痛不痒地走个过场罢了。
顾霆轩显然也心知肚明，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冷笑，眼睛也时不时往云芙那边瞟，丝毫不加收敛。
不过是个花钱买来的，还想翻出什么浪来？
哼，等大哥一蹬腿，看他不把这小东西弄到手，好好疼一疼！
云芙站在顾霆谦身边，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抬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道轻佻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像蛇似的，黏糊糊的，吓得只能她拼命把脑袋埋得更低，连身子也跟着发抖。
顾霆轩见此，眼底的得意又深了几分。
哼。
怕就对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军靴踏地的声音。
一步一步，又重又沉，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顾霆琛大步走了进来，眼睛一扫，目光直直落在那个站在他大哥身边，脑袋埋得很低，肩膀还一耸一耸着的人儿身上。
她头垂得太低，他看不清那张小脸。
可隐约的，还是能瞧见那漂亮的眼尾和鼻子都红成了一片。
顾霆琛的眼睛沉了下去。
本就漆黑的眼底里更是涌起一层又浓又厚的戾气，还隐隐泛着红。
他收回目光，抬起脚，一步步，走到顾霆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