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的目光骤然收紧。“大胆!”
他猛地站起身,可是,又立即被压制了回去,
他怒道,“你们不过是我门下的宗师,竟敢这样与本王说话?”
那狼族宗师没有退让。“殿下,既然如此,在下就得罪了。”
他说完便上前一步。
抬手便朝三皇子探去。
赵凌云下意识想退,可那两位宗师中期的气息早已封死了他的活动。
他只来得及挣了一下,便觉着一阵剧痛传来,
他张着嘴,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那狼族宗师退开一步,垂下手,像是做完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序。
正堂里安静了片刻,
赵凌云蜷在椅子里,弓着腰,“你们……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那欠了人情的那位宗师只是把桌上的那本功法又往前推了推,
“殿下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不妨往好处想,
至少从今日起,无需再为这部功法不合路数而发愁了。”
赵凌云抬起头,眼眶通红,看了看面前几人,却一个字也没能接上。
形势不如人,看来今天是不练不行了。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两本册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本《葵花宝典》
翻开,
大约不到一个时辰,正堂里那股凝滞的气息便彻底散去了。
赵凌云率先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活动了一下肩背,气息比方才平稳了许多,神色却复杂得很,
他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
“本王……终于突破了。”
他这话说得平淡,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那话语中的不寻常
他是个皇子,在外头经营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迈进宗师的门槛,
到头来却要靠这种方式跨过那道门槛,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可话又说回来,这功法确实合他的路子。
赵凌云甚至感觉,如果他早点接触到了这个功法,那他早就是宗师了。
唉,九弟对自己的帮助实在太大,这辈子都不知该如何偿还了。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抬眼看向那三个宗师,
目光比方才坦然了些:“从今往后,本王与你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过去那些事,一笔勾销,谁也不提了。”
那护道者也从地上站起来,与方才判若两人,他朝赵凌云拱了拱手,
又朝另外三人点了点头,算是认了这份新关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