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湖州参将也赶忙应和道:“兵马使大人,许安此前对您多有冒犯,是他目中无人,昨夜也是他不顾袍泽身死,贪功冒进所致!”
钱厉瞧了他们一眼,沉声道:“本兵马使也派人去求援,可营外数千......万骑兵将我大营围困一夜,根本杀不出去。只因那带兵围困之人,乃是宣武军统帅袁重!”
他顿了顿,见众将也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这才继续说道:“陆沉与那齐衡早就暗中勾结,此前的一切,都是演给王爷看的!昨夜覆灭湖州军的也是齐衡之子齐霄所率的南诏蛮夷!”
参将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皆是后怕,若非逃至越州大营,他们也会被那蛮夷给撕碎。
钱厉转而愤怒道:“陆沉竟敢引南诏蛮兵入关,屠杀朝廷将士,罪大恶极!此事本兵马使定当向王爷禀明!”
威东军参将应和道:“大人所言极是!得赶紧派人向王爷禀报,让王爷发兵来援!这许兵马使之过连累我等,若非大人您英明果断死命抵挡住贼军,后果不堪设想……”
钱厉抬手打断了他。
“等求援?”
他扫了一圈在场众人,声音低沉下来。
“就我们这剩下的数万兵马,虽越州精锐尚在,但也因湖州大军覆灭士气涣散,如何抵挡得了宣武军与南诏军合兵十余万?”
参将们面面相觑,一位参将小声问:“依兵马使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钱厉转过头,看了一眼洪州城方向,城头上宣武军的旗帜依然屹立不倒。
他咬了咬牙,满脸不甘道:“为今之计,只得先撤出洪州!”
“撤?”
一名湖州参将站起来,有些急切。
“大人,我们若是撤了,这数万大军折在洪州,王爷那边……”
“死在这里能向王爷交差?”钱厉瞪了他一眼。
那参将立马闭口不言,钱厉随即扫了一眼众将,沉声威胁道:“一切皆是那死人许安之过!在王爷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明白?”
“末将明白!”众将没有丝毫犹豫异口同声的应道。
钱厉最后看了一眼洪州城,转身下令。
“传令,全军拔营,即刻东撤!”
……
此时此刻,洪州城齐府内。
大堂之中,齐衡坐在上首,他身旁站着齐夫人。
刘氏面露焦急之色,并没有坐下,而是伸着脖子往院门方向张望,似在等人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