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看着这惨烈的一幕,满心都是心疼与惋惜。这般硬碰硬的营救方式,根本是以卵击石,分明是白白送命。可她心里也清楚,众人是无计可施,走投无路之下才选择拼死一搏。这份肝胆相照的情谊、宁死不屈的血性,足以让人动容。
她浑身被绳索紧紧束缚,有心相助,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拼尽全力放声嘶吼:“任中仁大哥!你们别管我!快跑!快跑啊!”
可任凭她如何呼喊,一切都早已无力回天。密密麻麻的官兵将众人围得水泄不通,彻底断绝了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王副官手下的士兵见上头没有继续进攻的指令,纷纷停下了动作。王副官冷眼旁观,心中已经了然,大帅迟迟没有下令枪决苗云凤,这法场本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他神色沉稳,大步流星朝着苗云凤的方向走去,全然不惧周遭之人暗中偷袭。
苗云凤见他走来,满心焦灼地大声劝阻:“王副官,你万万不该为了我犯下这般天大的过错!”
王副官走到苗云凤身前,抬手便要解开捆绑她的绳索。
一旁的丁头见状,立刻上前伸手阻拦,连忙开口劝道:“王副官,且慢!咱们万万不能这么做!你如今已然犯错,若是立刻松绑,只会罪加一等。你且先回去向大帅如实禀报,我再从中为你婉转说辞,大帅素来惜才,未必会降罪于你。”
王副官闻声,缓缓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头脸上露出一抹圆滑的笑意,低声说道:“待会我便禀报大帅,就说王副官是奉命带人前来围剿劫法场的匪类。方才混乱之中,谁开的枪、出的手,根本无从查证。你率领的是大帅府的亲兵,混战之中死伤在所难免,活着的、死去的,没有人会深究追查这件事。”
丁头属实深谙趋炎附势、见风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