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心里自然一清二楚,表面上却故作不解,开口回道:“太太这番话,我实在听不明白。让大家闭紧嘴巴又是为何?既然有人亲眼看到那人翻墙而出,正好可以顺着线索追查,将真正的窃贼捉拿归案,这不也正好能为太太出口恶气吗?”
八姨太眉心瞬间拧成一团,双手紧紧攥起,手中金簪几乎要被她生生折断。她抬手重重拍在桌案上,厉声说道:“我最后警告你一句,这件事绝不容许你再胡说!敢在大帅面前搬弄这种是非,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刺客本就屡次潜入大帅府,往日里不也从未抓到过?就算当真有人看到刘副官,说不定他也是暗中追拿刺客,只是未曾向众人说明罢了。”
苗云凤心知她这是刻意狡辩,却也决定暂且退让。她清楚,眼下根本无法一举扳倒八姨太。无论对错,大帅始终偏袒于她,这份偏爱,绝非仅凭几句证词就能扭转。苗云凤微微点头,脸上漾出笑意:“好好好,八姨太,咱们一言为定。我这就去叮嘱那几名士兵,谁若是敢把今日所见外传,便由我替太太出手,割了他的舌头。”
听闻这话,八姨太忍不住扑哧一笑,脸上紧绷的神色渐渐舒缓,语气也带上了十足的底气:“算你识时务。大帅如今年事已高,我尚且正值盛年,更何况我还为大帅诞下子嗣,那可是大帅的心肝宝贝,其中分量你心里清楚。大帅的心思,你也该明白,那位王副官,这辈子都不可能接手督军府的大权。我的儿子,日后便是这督军府的少帅。你若是拎得清处境,知道该如何取舍,便乖乖听我调遣,凡事按我的吩咐去做,往后自然能顺风顺水。”
八姨太仔细打量着苗云凤的神情,又继续说道:“还有宝藏的事情,你也别想着独吞。那可不是金家的私有财产,我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