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诊完脉,发现他的病其实并不复杂,只是气血混乱所致,这与大伯行针失当、调治错反有一定关系。人家来找他索赔,并不为过。此刻苗云凤心中也恨金振南,不过在此事上,她还是想保全金家这点颜面!所以看透了,她也不想落井下石,及时把病人调治好是关键。所以,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她轻咳了一声,说道:“不要紧,我给他扎几针,就能令其好转。”
金振南一听,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她说的话:“什么?你别胡吹了!我费了这么大劲,都给他治不好,他的病那么严重,你扎两针就能好?你是在羞臊谁呢?是不是故意来给我捣乱的?我说苗云凤,你别以为我平时对你管教严厉,让你做我府里的奴才,你就不服气。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你戴了顶帽子,穿身军装,就以为自己多厉害了?我跟你说,我金振南的医术,绝不是吹的。我过去不显山不露水,主要是手里没有像样的家伙,有了这套通络针,我自然能名振一时,我堂堂金家的正宗传人,绝不可能让你比下去!”
他越说越生气,站起身走到那病人跟前,“啪”地一下抓起对方的手腕号了号脉,然后冷笑道:“这样的脉象,还说没事?你要三针两针给他治好,我就算服你了!”
苗云凤早已胸有成竹,病人的症结所在,她一目了然,因此她不急不缓地拿出针包,这一次,她不打算用通络针,只想用普通针展示一番实力。她先拿起几根毫针,扎在病人腿上的特定穴位,挤出淤血,又让旁人将他身子侧过来,在他脊柱上扎了几针,最关键的一针,她扎在了病人印堂穴。
金振南看得莫名其妙,心中纳闷,一个劲地说:“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么行针有什么道理?没道理,绝对没道理!这怎么可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