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玲见状,猛地伸出胳膊,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厉声说道:“你少在我义父面前逞能,你出的风头还不够吗?你们金家又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了?你从福兴矿区到京城,再到凤凰城,走到哪里都显摆你那点医术,你真当自己是神医了?你以为这样就能为金家光耀门楣了?有我张凤玲在,偏不让你如愿!你给我走开,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我这就换别人来为我义父诊治,我师父就在府中,我这就去请他老人家前来!”
苗云凤听着这番蛮不讲理的话,实在忍无可忍,当即厉声呵斥道:“你够了没有,张凤玲!你是我姐姐,我不想把话说得太过难听,我已经忍你很久了,甚至动过与你决裂的念头!从京城到如今,你扪心自问,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你别以为此事做得天衣无缝、密不透风,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亏不亏心?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替你做背亲娘一事,难道不是为了你吗?闹到如今,我成了金家任人驱使的奴仆,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你如今还说出这般话,难道半分感恩之心都没有吗?你现在还在这里阻拦我,我这是为了你义父,我在救你义父的性命,你到底懂不懂?你执意阻拦也罢,你去请常大夫也无妨,可常大夫能解得了此毒吗?他若真有解毒之能,吴大帅的毒早就被化解了,他对大帅的病症也是束手无策。王副官与大帅所中的是一模一样的毒,可你义父体内的毒性更深,毒发之时,症状也更为猛烈,若是不及时医治,随时会有性命之忧,你明白吗?你还要一味阻拦吗?”
苗云凤一番斥责,将张凤玲说得愣在原地,她眨着双眼,茫然地看着苗云凤,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这番话字字句句皆是实情,句句诛心,让她根本无言辩驳。可仅仅片刻,她便回过神来,尖声反驳道:“你全都是凭空猜测、胡言乱语!没错,当初你替我做背亲娘,确实帮了我一把,可你别忘了,那是你心甘情愿的,我何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