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没有向杨会长解释具体情况,只是细致地听着他说话,心里却盘算着怎么问杨会长,认没认出,那个王副官是我父亲。她急欲开口,却屡次被杨会长的迫切打断——杨会长关心的是眼下这个难题该怎么解决。还好,总算找到了个机会,苗云凤开口问道:“杨会长,你看王副官,他长得像谁?像不像你认识的一个熟人?”
杨会长听后,一愣:“像我一个熟人?”他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像啊,我没有长得像王副官这样的朋友。”
一句话,让苗云凤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他马上追问:“那我想问你一句,杨会长,我父亲以前你见过没有?”
杨会长笑了:“孩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父亲我怎么会没见过?以前我经常和他在一起,我们俩是老朋友,你这问的也太奇怪了。”
这话一说,更让苗云凤疑惑不解。如果真是老朋友,就算过去了二十年,王副官即便突然出现,也不该认不出来啊。人的变化能有多大?无非头发白了、脸上添了皱纹,可轮廓总该相仿,说话的语气、言谈举止,也该没什么大差别才对。他居然说连像都不像,这又是怎么回事?
心里正这么想着,车子已经到了地方——果然是老谭家。车进不了胡同,大伙就都下了车,步行过去。小本和于大夫走在最前面,尤其是那个于大夫,示威般的朝苗云凤这边看了一眼,冷笑了两声。
苗云凤心里清楚,这于大夫没安什么好心。正是他告诉谭老爹的儿子,说他爹是被我治成这副样子的。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在搞鬼。于大夫引领着松原和那几个日本“神医”,一同走进了谭老人的院子,后面的人黑压压地跟着一大片。
于大夫只觉得这一次自己可要扬眉吐气了,松原更是满脸自信。小本低着头,在松原耳边嘀咕着什么,松原一个劲儿点头,脸上的神情愈发笃定,显然他们对这件事很有底气。
可接下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