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听着这刻薄的话,牙齿咬得咯咯响。天底下还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领略到。金太太和大伯真是天生一对,一个比一个狠毒。面对他们的狠辣的打压,苗云凤就像被巨石压着、正努力破土的种子,实在太艰难了:下边没有营养,上边重物压头。但苗云凤心中坚信,他们挡不住我这颗种子的力量。
她憋着这口气,什么也不说,又开始给傻哥哥诊脉。金太太就在一旁冷眼旁观,像一头随时要吃掉她的猛兽。她一边诊脉,金太太一边撇嘴,满脸都是轻蔑的表情。
苗云凤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水平,充其量就是业余水准,可她偏有这股劲儿:“我非得钻研透这医学不可!我是医学世家的骨血,是金振勇的女儿!父亲那么酷爱医学,又有名气,治愈了那么多疑难病患,我苗云凤也得继承父亲这种精神,研究透那些书,慢慢把金家医学世家的大旗再举起来!”
她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号脉,突然察觉到:这脉搏有时候正常,有时候又不正常。她对这种情况很好奇,怪不得傻哥哥清醒一会儿,突然又乱了套——看来自己的治疗是有效果的,可还没抓到最终的病根。到底症结在哪里呢?
苗云凤缓缓抬起手,今天没有继续治疗。她站起来给金太太行了个礼,说道:“太太,明天我继续给少爷施治。”她连“哥哥”都不叫了——在太太眼里,自己就是奴隶,没必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金太太冷哼一声,没搭理她。
因为大伯给了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