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姑娘,说话又温温柔柔的,肯定不是坏人。
他点了点头,说道:“哦,你说那位爷啊。天刚亮就走了。”
桑雁雪的心猛地一沉。
走了。
他走了。
她来晚了一步。
“姑娘?”老板见她脸色不对,试探着问道,“你没事吧?”
桑雁雪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多谢老板。”
沈无咎,你就这么走了?
连一面都不肯再见我吗?
桑雁雪站在客栈门口,晨风掀起她鬓边的碎发,久久没有动。
白无涯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那个盯着桑雁雪的男人低声问道:“你真的不去见见她么?”
沈无咎没有回头,目光落在远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她不想看到我。”
“怎么会呢?”白无涯皱起眉头,“我看她挺想看到你的,都主动来找你了。”
沈无咎沉默了片刻,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苦笑:“找到我又如何?她又不喜欢我,我怕她一看到我就会生气,到时候把身体气坏了如何?她本来就病入膏肓了。”
他不想自己的出现会让她歇斯底里,会让她哭着喊着让他滚。
所以他宁愿躲在暗处不出现,只要能守着她就够了。
他知道这样子有点儿像是懦夫。
白无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他认识沈无咎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为了一个人卑微到这个地步。
情爱这种东西,真的是触碰不得啊。
一旦沾上,便是万劫不复。
“我们走吧,去新院子,去那里守着她就行了。”沈无咎收回痴恋的视线。
白无涯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情之一字,害人匪浅。
可偏偏,甘之如饴。
找不到沈无咎桑雁雪就先回去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沈知珩道:“没见到他?”
“嗯。”她点了点头。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两年,这么久了,他心里也应该放下了吧?”沈知珩说道。
桑雁雪垂眸:“也许是吧,放下了也好。”
“好了,别想那么多,想想我们的钱该怎么花。”沈知珩笑着对她说。
看着他嬉皮笑脸的,她扯了扯他的嘴角,沈知珩吃痛般的叫了一下。
又到了一天吃药的时间,桑雁雪端着药碗,刚喝了一口,动作就顿住。
药方没变。
还是昨天那副改良过的方子,苦涩中带着暖意,喝下去后胃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