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江山,权势做什么?要来也没有任何用,当皇帝哪有我当神医那么自由。”
沈无咎嘴里喃喃着:“表哥我求你救救她,你身为神医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无咎,”白无涯伸手想扶他起来,“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沈无咎的眼泪不断的从眼眶上滑落下来,好不容易见到她的欣喜又被这个噩耗给冲击到,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沈无咎踉跄着站了起来。
白无涯连忙追问:“你要去哪儿?”
“我想去见见她,表哥不必跟着我自有分寸。”沈无咎哑着声音丢出这句话,便往外走了。
整个人跟个游魂一样。
等沈无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桑雁雪的屋内。
月光从窗户间洒进来,落在床榻上。
她就躺在那里近在咫尺。
沈无咎慢慢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
她的面色是那么的惨白,在月光下几乎泛着透明的光,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他看着她,眼眶一点点红了。
对呀,从见到她的时候就该知道的。
她比记忆中瘦了那么多,她每天都在喝药,她躺在躺椅上睡觉时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怎么不早点发现?
他颤抖着手缓缓伸过去,指尖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冰凉,像是没有温度的玉。
他不敢用力,生怕一碰就会碎掉。
雁雁。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他心爱的人要遭受这样的痛苦?
为什么她的痛苦他不能帮忙分担,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又一步地走向灭亡?
他坐拥万里江山,却连她的命都保不住。
这种无力感比当年失去她时还要残忍。
那时候他以为她死了,至少不用再看着她受苦。
可现在她就躺在他面前,呼吸着,活着,他却只能陪着她倒数生命。
他抓着桑雁雪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就那样坐在桑雁雪的床边,贪婪的看着她的脸守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离开了。
桑雁雪醒过来的时候,总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握了很久,掌心还残留着一种温热的触感。
这种感觉太过奇怪,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她坐起身来,只是这一起身,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