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立刻传出自动提示。
“冷却槽自检,非战斗人员不得靠近主炮平台。”
工兵低头继续干活。
他们被骂惯了,没人愿意多问一句。
主炮炮口从北方山脊转过谷底,又越过东侧劳工营上方,缓缓指向奉天方向。
李寒额头没有汗。
他只是更用力。
炮座转到九十度时,地下电站压力表跳红。
两名值班电工发现不对,抓起电话想报。
李寒提前接管电话线,让他们拨出去的线路接到空号。
其中一人骂道:“又是线路故障,技术本部那帮饭桶!”
另一人刚要去检查电站门,门锁自己扣死。
电工在里面踹门,门外没人理。
主控平台上,炮口继续转动。
一百二十度。
一百五十度。
一百八十度。
炮身停住时,整座炮台发出一声闷响,导轨锁栓全部咬合。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维护梯传来。
一名火控技术员提着工具箱跑上来。
他叫佐久间良平,是天罚工程的火控副主任。
他出身东洋电机会社,家里股份押在天罚炮供电系统上。
工程成功,他家能拿到十年军方订单。
工程失败,他父亲在东京借的债会把全家拖进泥里。
所以他比军官还怕出事。
佐久间刚上平台,就看见炮口方向不对。
他整个人僵住。
“炮口……炮口为什么对着奉天?”
他扑向警报拉杆。
李寒从主控台后走出。
佐久间看到他的一瞬间,脸色白得吓人。
“幽灵!”
枪声轻响。
佐久间眉心炸开,身体撞在警报箱上,手指距离拉杆只差半寸。
李寒跨过尸体,把工具箱收进空间。
“检查挺及时,下次别来了。”
他打开装弹井。
一枚重达数吨的高爆穿甲弹停在轨道车上,弹头外壳刻着试射编号。
这枚本该用来打无人荒山。
现在有了更合适的目标。
李寒单手扣住弹体尾部,直接把轨道车推向炮尾。
车轮在钢轨上发出刺耳摩擦声。
装弹机需要三组液压臂配合,他嫌慢。
机械主宰解开安全锁,他用双臂推着炮弹进入炮膛。
厚重弹体一点点滑入,最后被锁栓咬住。
主控台弹出装填完成。
李寒调出缴获的奉天资源线地图,又加载奉北密室里的关东军战略补给大本营坐标。
那个地方名义上是后方仓储中心。
实际里面有资源厅军官、关东军研究部联络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