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城西,城北两处,同样的场景接连上演。
前后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四座城门外的诸多“流民”便已被肃清干净,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零零星星的哀嚎声。
最后,骑兵们勒住战马,列队立于北城门外,像是一道沉默的铁壁,夯实厚重、无坚不摧。
姜昊策马走到城门前,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守军,目光平静,语气沉稳:“开门!”
片刻之后,厚重的城门被人从里面吱吱哑哑地打开,紧接着,便看到吴坤带着守城的众人快步从城内迎了出来。
“将军,您总算回来了!”
吴坤急走两步来到姜昊马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激动。
姜昊翻身下马,伸手将吴坤扶起:“辛苦你了。”
说完,不待吴坤答话,便又开口向他问道:“城内的伤亡如何?”
吴坤起身,迅速将城内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说到江河在狱中连杀五十余名黑衣刺客,并主动出手帮忙肃清了内城上百名黑衣内应时,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
“此番若不是江先生及时出手,城门怕是早就被那些内应从里面给打开了。”
姜昊闻言,眼中不由闪现出一丝意外与凌厉的光芒,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侧头看了一眼城内:“他现在何处?”
吴坤躬身回道:“应是已经回了县狱,将军要见江先生的话,我这就派人去请……”
“不必了!”姜昊直接抬手打断吴坤,淡声道:“我亲自去见他!”
说着,他随手把长枪递给身后的亲卫,径直抬步朝县城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