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看向城外聚拢着的那帮流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些人根本不是来攻城的!
从头到尾,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引发恐慌,借以来牵制城内兵力,让他不得不带着城中九成以上的兵卒坚守在城门处,根本无暇顾及县狱处的防卫。
或许,从一开始,那些人的真正目标,就是被关在县狱里的江河!
只是……这特么究竟是为什么啊?
江河不过就是一个乡野之民罢了,之前更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大半辈子都不学无术、一事无成。
他到底是何德何能,竟能引得别人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费了这么多的周折,只为能声东击西,创造机会闯进县狱去对付他?
这特娘的一点儿也不合常理啊有木有!
吴坤完全想不通。
江河的身世来历,他早就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才会如此疑惑,像是江河这样一个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三河县这种小地方的普通乡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去得罪或是招惹上拥有如此大能量的仇家呢?
“守好城门,我去去就来!”
吴坤丢下一句话,匆忙转身,大跨步朝城楼下走去。
他的脚步很快,佩刀与腰间的挂件相互碰撞,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声响。
穿过几条街道,吴坤远远地就看到县狱方向浓烟滚滚,喊杀声不绝于耳。
见此状况,他连忙拔出腰间的佩刀,加快脚步,飞速地朝着那片混乱区域冲去。
此时。
县狱之中。
负责防守县狱的赵六和王五二人已经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十几名黑衣人围在三号牢房前,手中长弓拉满,箭矢直指牢房内的那道身影。
除了这些弓箭手外,还有三十余名手持刀剑的黑衣人,在更外层将三号牢房团团围住,不给江河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江河站在牢房中央,没有躲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
他抬头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箭矢,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把戏。
旁边的几座牢房之中,包括江十二、江洋、江贤、江达四人在内的所有囚犯,全都抱着脑袋,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聚团缩在牢房里面的角落之中,身形瑟瑟,不敢发出半点儿声响。
而那些黑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看过这些囚犯们一眼,他们此行的目的,唯有江河一人而已!
“目标确认无误,放箭!”
待看清了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