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曹灵坐在会议室的主持位上,旁边坐着刘梓妍,十四个店长分两排而坐。
“各位,在我们托管之前,民生大药房到底欠供应商多少货款?”
她说着,五指微握,朝着桌面轻敲三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个账都还没有理清吗?”
“曹总,你又不懂卖药,也不懂这里面门道,这事就不需要您操心了。”
十四店的店长开口说道。
这个十四店的店长,是以前的老店长,资历比较深,喜欢倚老卖老,最近一段时间,他撺掇五六个老店长不服从刘梓妍的管理。
刘梓妍这才被迫无奈请曹灵来主持公道。
“我是不懂医药,难道刘梓妍不懂吗?她可是司徒总的同学,正儿八经的五年制本科毕业。”曹灵说。
“那又如何?”十四店的店长说,“她刚来没几天,她哪知道我们民生大药房的管理模式?”
“是啊,一群不懂医药的人来管理我们这帮资深的人,反正我是不服。”
“楠池集团才接手几天啊,搞得乌烟瘴气的。”
“就是,反正就是托管,说不定哪天又被黄总给收回去了。”
“......”
被十四店长蛊惑的那些人纷纷附和道。
“各位。”曹灵抬手打断众人的议论,“虽然民生大药房暂由楠池第三产业公司托管,但最终这十四家药店迟早会并入楠池集团名下。”
正说着,几个医药供应商代表挤进会议室。
“你们民生大药房这是换老板了吗?”
“是啊,那我们的货款找谁结算?”
“黄伟欠我们很多货款一直未结算。”一个医药供应商代表,从包里掏出对账清单,摆在曹灵面前,“你看,这是欠我们的货款,总共六十二万。”
另外几个医药供应商代表也纷纷掏出对账清单。
“还有我们的,总共五十四万。”
“我们的是三十六万五。”
“我们的最多,一百六十五万三......”
“历史遗留货款,要等法院对黄伟的案子定性后,我们楠池集团定然给大家一个交代。”曹灵说道,“该我们楠池集团承担的,一分不会少你们。”
“那可不行。”其中一个医药供应商开口拒绝,“等法院把黄伟的案子判下来,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我们小本生意,等不起。”
“你想怎么样?”曹灵看向他。
“我想怎么样?我能想怎么样,你把货款给我们结了,我们现在就走。”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