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尼玛!”
黄伟伸出手想抽人,这时候陈水一脚踹开门。
“住手!”
黄伟望见门口的陈水,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保安还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
话落,他已经冲到门口,拽着陈水的衣领就要抽大嘴巴子。
但他不知道陈水是一名退伍特种兵。
陈水只用一招,就听到“哎呦”一声,黄伟直接摔回躺平椅上。
“尼玛,你敢踹老子,你就等着失业吧。”
陈水没有理会他,走到女技师身前:“小美,以后这种人渣,你不用伺候了,他再找你,你就直接通知我,看我不废了他。”
说完,他拉着小美走出了VIP包厢。
留下黄伟捂着肚子愣在躺平椅上。
“妈的,老子在睢州横行那么多年,都是打别人,还是头一次被打,老子今天不把你这个云鼎会拆了,我就不姓黄。”
说完,他继续捂着肚子:“哎呦~,尼玛,真疼。”
其实让他最疼的还不是陈水的这一脚,而是福建的那六百名学生黄了。
一千两百万没了,比挨十脚都难受。
这件事,他不怪楠池集团,也不怪自己的父亲和职教中心的梅志强,要怪就怪曹少波,如果不是他在背后撑腰,楠池集团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他捂着肚子,躺在那里没有动。
目光死死地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天花板上那审核不宜通过的灯光,将他的思绪拉向一个不可逆的境地。
挣扎了许久之后,他翻开通讯录,停在了一个备注为小叔的电话号码上,然后拨了过去。
“小叔,忙什么呢?”
“阿伟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但这事你就别想了,曹少波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他可是县委书记,不是某一个局的小局长,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小叔,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黄伟疑惑道。
“你爸都给我交待过了,曹少波已经在任三年,最多还有两年他就调走了,这两年你就忍忍吧。”
说完,黄伟的小叔直接挂了电话。
黄伟从大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夹在手上,没有点燃。
在福建铺了几年的路断了,而小叔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现在的他是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起,IP来自英国。
“老公。”一个娇嗲的女人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