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对面的墙上贴着四张地图。
一张世界地图,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一张睢州地图,还有一张睢州2026—2030规划图。
“小胡总,请坐。”
曹少波起身,指着办公桌旁的简陋沙发说。
胡帕走过去,坐下。
趁洪秘书泡茶的间隙,胡帕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近五十的书记。
两鬓有些苍白,没有戴眼镜,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深蓝色裤子,脚下踩着的那双皮鞋看来也有些年头了,虽然有些旧,但很干净。
洪秘书端过来刚沏好的绿茶,茶叶浮在上面,水泡还没有散去。
曹少波从座位上起身,走过来,坐在胡帕对面。
“小胡总,今年多大?”
曹少波开口直接问年纪,这让胡帕觉得眼前的这位书记很和蔼。
“回书记的话,我今年二十七。”胡帕的回答有些局促。
“结婚了吗?”
不问工作,又是生活上的关心,胡帕局促地笑笑,脸颊有些微红,“没呢,刚定过亲。”
“哦,哪家的姑娘那么有福气?”
“没,哦不,她还在读书,今年大三,和我是一个镇上的。”
“那,小胡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哦,等她毕业了吧。”
“行,结婚时候,别忘了通知我,我去沾点喜气。”
胡帕被书记的问话,一时弄得不知所措,不是喊他来聊睢州发展的吗?
怎么净问一些个人生活?
“好,书记,到时候,我一定告知您。”
“嗯。好。”
书记把茶杯往胡帕跟前推了推,“小胡总,快喝茶,等下凉了。”
胡帕局促地端起杯子,“谢谢书记。”
书记曹少波笑了笑,“小胡总,我想听听你对睢州现在的看法?”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说它好,那是对事实的不尊重,说它不好,又担心得罪书记。
但胡帕向来是一个不喜欢撒谎的人。
面对这个问题,他犹豫了。
见胡帕迟迟不开口,曹少波宽慰道:“小胡总,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不要有任何顾虑。”
一旁的洪秘书也趁机补充了一句:“是啊,胡总,您在书记面前不用那么拘谨,实话实说就行。”
胡帕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他看看书记,又看看洪秘书。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要是说的哪里不对的,还请书记多多担待。”
“你就放心的说吧,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三个。”曹少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