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有什么用?你又打不过他,叫你来也是送菜。”
虽然嘴上嫌弃,沈莹还是下意识将铜铃死死攥在手心里,转身往楼上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虚问低垂着头,发出一声轻嗤:“口是心非。”
主卧门前。
沈莹深吸气,调整好表情,推开房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她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屋内一片狼藉,献王平时最爱的那些玄黑色金线长袍,被像垃圾一样扔了一地。
桌子旁,那个顶着献王皮囊的男人。
他此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
听到开门声,男人转过头,那双原本在献王脸上总是透着阴煞死气的浅色瞳孔,此刻竟溢满了如沐春风的笑意。
“你回来了。”男人看着沈莹,“这些衣物简直难以入眼,你与孤一同去采购几身合适的衣物吧。”
沈莹心头狂跳。
装不下去了,他这么明显,自己要是再装不知道,那就是真傻子了。
“王上。”沈莹试探着开口,“您平时不是最喜玄衣吗?”
男人站起身,走到沈莹面前,随意摆了摆手。
“你不必试探。”男人语气平静,“孤不是你口中的王上。”
沈莹呼吸一滞,瞳孔收缩。
这就承认了?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所以根本不屑于伪装?
“孤是越裳国的国君。”男人看着沈莹的眼睛,声音清朗,“既然你是孤的王妃,那你大可唤孤的名讳——虔奄。”
沈莹感觉后背直冒冷汗。
“纠虔天刑,虔即敬慎,奄有九有。”虔奄微笑着解释,“这是孤的名字。”恭谨遵上天法度,自拥有天下九州。
沈莹咽了口唾沫,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一个国君允许别人直呼其名,这在古代根本不符合逻辑。
除非,他根本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是。”沈莹低下头,“这便陪王上……陪虔奄您去买衣服。”
虔奄满意地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沈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疯狂腹诽。
他就打算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走出去吗?
虽然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但顶着献王那张妖异绝美的脸,穿成这样在大街上晃悠,真的很伤风败俗好吗!
为了维护献王这具身体的体面,沈莹刚拉着虔奄走下客栈楼梯,就迎来了客栈小二诡异的目光。
小二张着嘴,看着平时那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