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桀。”幼童清冷的声音响起,声音还带着稚气,却让人毛骨悚然。
话音刚落。
轿辇旁,一个十四五岁、身量已经远超成年壮汉的青年跨步而出,狠狠一脚踹在婪骨的胸口。
“砰!”
婪骨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公主府的青石阶上,发出令人齿寒的骨裂声。
他咳出一大口鲜血,却连擦都不敢擦,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额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抖若筛糠。
“自己滚去领罚。”幼童淡淡开口。
“是!王上!”婪骨如蒙大赦,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余光瞥向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林逸,“王上,那这个蛊人……”
轿帘后,巫王闭上眼睛,淡淡地吐出一句:“被活死蛊改造过还能喘气的身体,倒也难得。你养着吧,教习些术法,别弄死了。”
“遵命!”婪骨眼中欣喜,磕头行礼。
外围的皇家侍卫面面相觑,长公主在府内被折磨成了一滩烂肉,这等滔天大罪,巫王轻飘飘一句话就算揭过了?几名禁卫军统领咬着牙,手按在刀柄上,却没人敢做那只出头鸟。
就在这时,长街另一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手举黄绢,离得老远便高声嘶喊:“圣上口谕!长公主突发恶疾,不治身亡,按皇家规制,厚葬——!”
传旨的声音在长街上回荡。
皇家侍卫齐声高喊接旨,传旨的统领满头大汗,根本不敢往公主府门内看上一眼。
他想起刚刚滇王接到消息时的场景,一个小小术士竟然敢公然杀害滇王宠爱的公主,滇王在里面打砸一通,大骂巫王不知尊卑,但转头冷静下来就给了这样一道旨意,
皇家亲口定性,恶疾身亡,这意味着,滇王竟然如此恐惧巫王的能力,甚至再多不甘也只能亲手埋葬自己姐姐的惨死。
八名黑甲武士稳稳抬起轿辇,转身离开,从始至终巫王一行人,甚至连黑甲武士都未曾行礼接旨,真是嚣张至极。
林逸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人拎了起来,是那个叫仓桀的青年。
林逸四肢无力垂落,剧痛让他的意识游走在边缘。
婪骨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跟在仓桀身侧,一边走一边倒吸冷气絮絮叨叨:“仓统领,你怎么踹得这么狠?老子的肋骨一定是断了,你下手就不能轻点?”
仓桀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