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我们也好”,神情关注起来:
“他怎么对你们好的啊?”
柳惜娘根本没注意公主的表情,继续道:
“我们本来是杜喜买来的清倌儿。去年我们东家来了以后,根本没让我们陪酒待客,直接把我俩带到府里去了。”
秦素婉是个谨慎的性子,酒量也大,还算清醒。听柳惜娘这么说,惊到了,酒醒了一半,但又不能打断,瞪着眼睛看她。
“哦?”公主脸越来越冷,“他把你们带到府里做什么?”
柳惜娘没注意到赵福金的表情,继续道:
“什么也不干。整天就练功夫。近身搏斗,还有使用各种兵器和弩机。”
赵福金皱眉:“就这些?”
“对啊,”柳惜娘继续,“他说我们要执行任务。”
赵福金看着她,没出声。
柳惜娘笑着,一拍手:
“现在我们知道了——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赵福金愣住了。
保护我?
去年来东京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还没见过他啊。
他那时候,就要保护我?
忽然,她又想起那天在暖阁,自己说“我是天家帝姬,自然有皇家护卫保护”,他嗤之以鼻的样子。
赵福金迷糊了。
他,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感觉,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可他知道了什么呢?
女人就是这样,一般想不通,那就不想了。累脑子。
于是赵福金继续和几个侍女喝酒。
瑶台清露虽只有七度,后劲不小,加上清瑶春的十五度一叠加,没多一会儿,姑娘们就东倒西歪了。
先是知月趴在桌上睡着了。
然后是令薇,起身去了趟茅厕,回来没上桌,靠着柱子滑坐到地上。
柳惜娘早就睡了,还打着小呼噜。
秦素婉还在强撑,但眼皮已经在打架。
赵福金喝到后来,自我放飞。一杯接一杯。
酒真是个好东西。甜的,还带着点幸福的味道。
这一刻,赵福金老幸福了。
暖阁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公主居中,四个侍女各自歪倒在周围。空酒坛滚了一地。
烛火摇曳,满室酒香。
夜深了。
赵福金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暖阁的锦褥上,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不知道是谁给盖的。
屋子里静悄悄的。窗外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有点晕,但酒醒了大半。
她想起昨晚和侍女们喝酒的那一幕,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