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构吃着吃着,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门口瞟。他四处撒目,扫了一圈又一圈——陈素没来。
这顿饭虽然也算是热热闹闹地吃完了,但赵构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他说不上来。又或者说,他不敢说出来。
吃完饭,林昭道:“殿下,今日您就在灵州住下。明日我们恭送殿下回临河州,再与梁太尉一道返朝。”
赵构不置可否,沉吟了一下,说道:“林帅,我去跟陈娘子告个别。之前在临河州受伤,多亏陈娘子照料,这次要走,总该当面说一声。”
话说得冠冕堂皇。
林昭和谢长风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林昭点了点头:“好,殿下请便。”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赵构回来了。
林昭留意看了一下他的脸色——这位康王殿下好像心情不太好。但赵构显然是努力撑着,脸上挂着强挤出来的笑容,若不细看,倒也瞧不出什么破绽。
林昭装作没看出来,吩咐下人:“去把后府收拾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出来,给康王殿下歇息。”
赵构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林帅,我一会儿就回去了。打算明早便在临河州与梁太尉一道启程返朝。”
林昭道:“那哪行?您来了一趟,这就要匆匆忙忙地走?今天晚上得住下。”
赵构又推辞了几回,态度颇为坚决。
林昭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大致有了数——这是伤心了。他便没有再坚持,顺着赵构的意思,吩咐下去准备车马,恭送康王出城。
送走了康王,林昭和谢长风刚进城,马振邦就从路边冒了出来。
“送走了?”马振邦问。
谢长风点点头:“送走了送走了。这位爷可走了,没人愿意整天小心呵护着一个青春期少年的情绪。”
三个人回了府衙,坐下喝茶,聊着赵构。正说着呢,陈素溜溜达达地从外面进来了,手里还捏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摘的草茎,叼在嘴里,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林昭抬头看她,直接问道:“陈素,赵构是不是去找你了?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陈素小脸一扬,理直气壮地道:“头儿,这可是我的私事。你不能借着领导的权利,打听我的隐私吧?”
林昭一时被她噎住了,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出反驳的话来。
谢长风在一旁憋着笑,端起茶杯假装喝茶,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昭放下茶杯,正色道:“哎,这可不是什么隐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