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言又止;她一次次召见,一次次垂眸,一次次把话咽回去。若早些理清,早些说个明白,何至于走到今天。何至于要靠一道纱帘才敢见他。也何至于,听见“琴瑟和鸣”四个字,心口会那样疼。她是公主。公主的婚事,从来不由公主。这些道理,她都懂。可道理懂了,眼泪不听。帘外,秋光正好。帘内,一行清泪,缓缓淌过赵福金的脸庞。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