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官!”
“救护车!救护车在哪里?!”
各种声音一窝蜂撞进耳膜,钟浔抱着小丫的手有些不稳,紧跟着,有人稳稳接过小丫,将他的脑袋一把按在结实的胸口,钟浔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没事了,没事了。”
“孩子先送去救治!”
餐馆老板喜极而泣。
“你怎么样?”没听到钟浔的声音,孟镜听低下头。
钟浔慢吞吞道:“有些吓人。”
他顿了顿:“你没找我?”
“磁场跟能量源全部消失。”孟镜听盯着他纤长颤动的睫毛:“我失去了你的行踪。”
一听这钟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球记吃不记打。
谢文程一脚油门将车开到了他们跟前,从窗户里探出大半截身子:“钟浔,你怎么出来的?”
钟浔:“杀了污染源啊。”
谢文程:“……”我觉得你在吹牛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钟浔感到头都要裂开了,突然庞大的精神海令他极为不适。
孟镜听揽过他的腰护着人上车。
钟浔枕在孟镜听肩膀上,车子启动后随着颠簸轻轻一晃:“能给我些信息素吗?”
能,怎么不能,谢文程看向后视镜,你这虚弱软和的调调,我兄弟什么不答应?
安静中,钟浔忽然听到“隐匿”惊讶、不安,又难以置信的质问:“你还有第二人格?”
钟浔:“……”
精神触手一抽下去,“隐匿”高速旋转的同时,脑子越来越清晰,哦,煞神还有恋爱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