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三天,大门口的岗亭来了一个二十四五的小伙。
这小伙寸头利落,一双眼睛黑得发亮。哪怕穿着不合身的保安服,往那儿一站,也有股子精气神。
——听说,老周没有报警,只是开除了小赵,新招的小保安叫马帅。
我骑车路过时,马帅看见我,立正,敬礼,声音清朗:“业主,您好?”
我点点头:“早。”
他那身姿,那眉眼,真真对得起“马帅”这名儿。
别墅,回家两点一线。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到了10月底,傍晚下班时,下起了雨加雪。
大风搅着雨雪,砸在雨披帽檐上,“砰砰”直响,我骑车路过那段没路灯的墙根时,后脑勺猛地挨了一下子!
“咚”的一声,我眼一黑,身子一歪,连人带车栽进了路边的积水里。
不知过了多久,冰凉的雨水灌进脖子,我才清醒过来。
身上已经湿透了,冷的自直哆嗦…环顾四周,除了漫天飘舞的雪花,一个人也没有。
我呆呆的看着雪花落在地上,化成积水,不由的放声的哭了起来。
哭了几声,脑袋生疼,感觉自己清醒了,也不打哆嗦了,一辆汽车从身边经过,溅起地上的脏水,扑了我一脸。
我抹了把脸破口大骂:“大雨天急着投胎去,王八蛋,没天理的…赶紧死去吧!”
咬牙起身,把电驴扶起来。好在电车没坏。
回家摘下雨帽,才发现后脑勺起了鸡蛋大一个包,不是那雨帽,肯定会破皮。
大强子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在我跌倒的积水里找到半块砖头。“大姐,这雨下得大,现场啥痕迹都没了,好好想想,还有别的线索没?”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线索,大强子一拍大腿,“肯定是小赵那龟孙干的!那四六不懂的小子,他是记恨上你了!”……最后,警察立了个案……走了。
头疼了整整两天,只好跟李教授又请了三天假。在家休了五天,大强子天天在耳边念叨:“要是当初你闭着眼装糊涂,能挨这打吗?这次花了1027元医药费,误了一个星期的工钱,亏大方了。再让你能……”
我摸着后脑勺鼓包,“是啊,这回长记性了,以后在别墅区干活,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挨砖,立案,小起再也没出现,案子悬着,没了下文……
第二节:扩散了
伤好回别墅上班的第一天,铅灰色的云压的低低的,没有风。
我进屋,李淑娟倚在客厅的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