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是七星法灯。”
“第五重是真龙水脉。”
“第六重是大禹雍州鼎。”
“这第七重得是什么级别的东西,才能压的住前面的阵仗?”
季敬山猛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老周,你说会不会是道家四圣器里的另外几件?”
“或者是传说中张道陵天师留下的法宝?”
周德昌呼吸急促,转身就往门口跑,连鞋都顾不上穿。
“别猜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走走,赶紧去沈家!”
“去晚了连个前排都抢不到!”
季云舟端着两杯参茶从套房里间走出来。
看着两个快八十岁的老头急的团团转,赶紧放下茶杯拦上去。
“爷爷,周爷爷!”
“都凌晨三点了,外面还下着雨呢!”
“你们这身体怎么受的了?”
“而且沈家刚经历了那么大的事,现在去打扰不合适吧?”
季敬山一把推开孙子,吹胡子瞪眼。
“你懂个屁!”
“大禹九鼎现世,老头子我今天就算死在沈家门口也值了!”
“这第七重聘礼要是错过了,我死都不瞑目!”
周德昌已经穿好了鞋,拉着季敬山就往外走。
“别跟他废话,赶紧去备车!”
“晚了一步我唯你是问!”
季云舟满脸无奈,叹了一口气。
只能拿起车钥匙跟在两个老头屁股后面。
“你们慢点,别摔着!”
“我这就去开车!”
黑色的迈巴赫在江城的街道上飞驰。
季云舟双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
“爷爷,你们说太清宫到底有多少底蕴啊?”
“连大禹九鼎都能随便拿出来送人。”
季敬山坐在后排,手里攥着放大镜。
“道门的底蕴,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六十年前道门封山,天下人都以为他们没落了。”
“现在看来,人家那是在养精蓄锐。”
周德昌看着窗外飞退的夜景。
“佛门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他们以为靠着民意就能逼道门就范。”
“结果人家根本不讲理,直接掀了桌子。”
“这个秦无衣,就是道门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季云舟叹了一口气。
“佛门这次在江城的根基算是毁了。”
“法正和慧远一死,灵光寺估计也得关门。”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那个第七重聘礼。”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杀神亲自护送?”
季敬山冷哼一声。
“开你的车!”
“不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