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对方的年纪，这份撒娇就有些变味了。
嗯，带点陈年风味。
不过姜远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满足她的好奇心。
“刚才跟我在交流的存在，是天道啊。”
“哦，是天道啊，天道……天道！”
反应过来的圣宁宁小脸是抑制不住的惊讶，让她不受控制的坐立难安。
因为这能够跟天道交流什么的，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啊！
看见金发小萝莉这么惊讶，姜远却没有想继续逗一逗她的想法。
他真的很忙，于是就习惯性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道。
“好了，你的好奇心也得到满足，我就继续去忙了。”
说完，他的注意力就注意到阵法上。
全然没有注意到，经过他那一手“摸头杀”的圣宁宁。
此时正满脸羞红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自己这一大把年纪，竟然被小辈摸摸头。
这，这，这……。
圣宁宁心情无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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