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大米员工，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王守山身上。
刚才全程吃瓜的员工，此刻终于反应过来。
这里面还有赌约。
这里还有一场赤裸裸的当众打脸。
王守山整张脸黑得发紫。
铁青的肤色，差点直接渗出墨水。
他站在人群角落，原本还想假装路人隐身。
结果被张一凡一句话，直接点名锁场。
躲都躲不掉。
输了。
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连借口都找不到的那种惨败。
从张一凡远赴德国，从杰夫毅然离职。
从二人同机归国落地。
再到此刻田军当众全权放权，资本无限兜底。
每一步，都狠狠踩碎了王守山之前的所有预判。
他之前笃定。
杰夫不可能放弃保时捷的地位。
就算走，也绝对不会入驻大米这种新势力车企。
就算入驻，资本也会干预研发。
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结果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大米不仅挖来了杰夫。
还做到了保时捷几十年都不敢做到的事。
完全放权，技术至上。
零干预，零压榨，零进度绑架。
王守山喉结滚动。
嘴唇张了张，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场面极度尴尬。
张一凡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可越是平淡，杀伤力越强。
顶级的打脸，从来不是大吼大叫。
是云淡风轻的询问。
让失败者自己体会窒息。
几秒后。
王守山终于压下心底的暴怒和憋屈。
声音干涩，透着一股子无力感。
“漂亮！
你这趟差事，做得非常漂亮！”
张一凡淡淡开口。
“王总愿赌服输，格局还行。”
王守山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表面隐忍低头。
心里早已记死了这笔账。
他认这一次的输。
但他不认自己彻底不行。
大米现在看似风生水起。
杰夫入驻看似补齐短板。
可造车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极致堆安全、堆测试、不计成本烧钱。
短期看着格局拉满，长期就是无底洞。
他今天丢的颜面，未来一定会亲手找补回来。
王守山压下所有情绪，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恭喜田总，喜得顶尖人才。
后续祝咱们大米汽车一路长虹。”
场面话讲完，他一刻不多留。
微微颔首，转身直接离场。
背影仓促，狼狈不堪。
看着他落荒离去的背影。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