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急忙地叫住秦岭,一个劲地恳求他。
“领导,帮帮我,给我媳妇送个信,就说我在部队加班执行任务,可能要过些天才能回家,行吗?”
“不帮!”秦岭冷嗤一声,“你不是嚣张吗?硬气吗?狂傲吗?打死都不低头吗?现在急什么?”
陆砚峥语气放软,一副可怜无助,委屈巴巴的窝囊样。
“领导,我错了,求你了,帮帮我。我担心我媳妇,若是我媳妇因为我焦急,我会急死的。”
秦岭眉头一跳,听他这口口声声把媳妇挂在嘴上的软男腔,简直想笑。
“现在知道错了,求人了?早答应检讨赔钱不就得了!”
陆砚峥神色一凛,狂傲的态度再次硬起来。
“那我不!我是跟你认错,求你帮忙。让我给那死八婆道歉,没门。”
“还想赔钱?赔个鸡毛给她。”
秦岭再度失语。
这铁豹子真是愚不可及,比铁公鸡还抠,把钱看得比名声地位还重。
在部队里面混,名声和官职才是最重要的,那点子钞票算个屁啊!
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想的。他这拎不清的脑子居然还混到副师职位的,到底是谁夸他有勇有谋,智勇双全?分明是个色令智昏,狂妄自大,满脑子豆腐花的大莽夫。
秦岭甩着袖子,满心无奈地走了。
陆砚峥独自在禁闭室里关了一夜,那看守警卫员连一粒米,一床被子都没给他送。
主要是,上边交代了,说要挫一挫这位新晋狂傲军官的锐气,让他吃点苦头,长点教训。
不然还真仗着自己有几分功勋,就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以为这部队没谁收拾得了他。
到了凌晨丑时,禁闭室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
一道冷肃的身影,迈着沉重平缓的步伐从外头走进来。
他吭吭咳嗽两声,带着试探敲打的意味,不动声色地释放威压。
躺在板凳上闭目养神的陆砚峥,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大致猜到来者是谁,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把那人晾在门口半晌都没搭理。
直到看守的警卫员进来叫醒他。“陆大校,汪副司令来了。”
陆砚峥这才揉了揉发困的双眼,从板凳上坐起来,捶打着发麻的双腿。片刻后,他眼睛一抬,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站立起来朝汪胜日敬了个军礼。
“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