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图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话刚说完，方远图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到是楚老打来的，他立马起身制止了赵秘书说话，然后迅速接通电话，嘴角带着笑容：
“楚老。”
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吭声，这让方远图心中“咯噔”一下，他硬着头皮又唤了一声：
“楚老。”
“小远啊...那边没办法调人秦舒。”
楚老开口了，一句话就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方远图头上。
方远图嘴唇有点发抖，干笑道：“楚老.你没有再跟我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秦舒是帝都派来的人，省里那边要调任要问过帝都的意见，那些家伙都是一群老狐狸，有几个愿意冒这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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