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兽人惊恐欲绝,拼命挥舞手臂、想要逃窜,可漫天飞针如雨,根本无处可逃。
“这是什么毒!!”
“我无法呼吸了,救命。”
“嗬!嗬!”
“快跑!”
一根根毒针扎穿兽皮、刺入血肉,剧痛入骨、毒入脏腑。
2分钟不到,方才还嚣张跋扈、扬言夺宝杀人的三十多名兽人,尽数被毒针钉满全身,横七竖八倒落一地,再无半点生机。
林间瞬间死寂,只剩轻轻回荡的蜂鸣。
月不晚冷眼扫过满地尸体:“呵,敢尾随觊觎我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
她心念一动,满地尸体全部送入空间,投喂荆棘血藤与噬血藤。
连一丝血迹、一点碎衣残渣都未曾留下。
风吹林动,草木如初,仿佛方才惨烈的围杀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