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快又恢复了热络。
白母拿起汤勺,又给张云锦添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张云锦双手接过来,慢慢地喝了半碗。
白母看着她喝汤的侧脸。
白母忽然觉得,这个姑娘,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那种遇到挑衅时不卑不亢、冷静反击的劲儿;那种不骄不躁、沉稳大气的做派。简直跟她儿子白正渊,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云锦啊。”白母看着她,“以后,有空就常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张云锦听到这话,微微抬起头。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侧过头,看了坐在旁边的白正渊一眼。
白正渊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夹菜。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一样,但如果仔细看,他那常年风吹日晒的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张云锦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期待的白母,认真地点了点头:“行,阿姨。只要部队不忙,我有空就来。”
吃完饭后。
张云锦站起身,主动帮着白母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和碗筷。
“哎哟,不用你动手!你是客人!”白母赶紧拦着。
拦了两回,实在没拦住张云锦的坚持,白母也就由着她了。心里对这个勤快不娇气的姑娘,评价更高了。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一个站在水槽边洗碗,一个拿着抹布擦洗灶台。
白母一边干活,一边跟张云锦拉家常。
问她在特战大队主要负责什么工作,问她平时的训练苦不苦、累不累,又细心地问她平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有没有忌口。
张云锦都一一耐心地回答了。
白母把洗好的碗递给张云锦,让她用干布擦干。
忽然,白母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张云锦,极其认真、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云锦啊。”白母叹了口气,“阿姨跟你说句心里话。我们正渊这个人,嘴笨,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好听哄人的话。但是,他心眼实诚。他要是对一个人好,从来不会挂在嘴上说出来,只会默默地去做。”
白母看着张云锦的眼睛:“他要是在感情上,有什么做得不对、或者不够细心的地方。你多担待着点。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孩子。”
张云锦正在擦碗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闪过在深山里,他毫不犹豫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的画面。
过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