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喊出来。别憋着。”白正渊看着她隐忍的样子,心疼地说。
“不疼。”张云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发颤。
白正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烈的疼痛,苍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但她的眼神,却依然像一头倔强的孤狼,死死地硬撑着,绝不示弱。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专注地清理伤口。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更轻、更柔了。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冲洗干净泥沙之后。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碘伏棉球,仔细地给伤口消毒。然后,又用干净的无菌纱布,一层一层地,把伤口重新包扎得严严实实。
整个包扎的过程,他一句话没说,眉头紧锁。
张云锦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两个人,就那么在一种极其默契的沉默中,把这触目惊心的伤口处理完了。
“谢谢。”
张云锦松开攥着石壁的手,把被剪破的裤腿放下来,靠着石壁坐好,轻声说了一句。
白正渊收拾好急救包。
他没有走开,而是直接在她旁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他也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闭上眼睛休息。两个人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不到的距离。
外面的雨,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
洞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几个疲惫不堪的战士,已经靠着自己的背包,打起了瞌睡。那个受惊的新兵,也沉沉地睡着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还醒着。
张云锦靠在石壁上,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白正渊。”
“嗯。”
张云锦转过头,看着他模糊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和疏离。
“你……别因为家里催婚催得紧,或者因为阿姨喜欢我,就觉得该对我好,该对我负责。”张云锦一字一句地说,“感情的事情,不是儿戏,还是不能草率的。”
白正渊在昏暗中,看不太清她脸上的表情。
但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说话时,下巴微微绷着,透着一股倔强和防备。
他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家里催不催婚,跟你没关系。我也不是为了应付我妈才这么做。”
白正渊的语气极其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你是军人,我也是军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