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原本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王编剧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不用她去强行改写正剧,她乐得把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
解决了最大的心病,张总的心情变得极其愉悦。
他转过头,看向赵书尧,眼神里透着几分熟络后的玩笑意味。
“赵老师。”张总身子前倾,半开玩笑地调侃道,“您今天来这一趟,可是把我原本一个极其看好的年度大项目,批得一无是处。”
张总指了指赵书尧,脸上带着商人的精明与随和:“既然您把我们的计划打乱了,您可不能只负责放火不负责救火。
您那边有没有什么极其现成的好想法?多少也得补偿我们一下吧。”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王明和几位高管都善意地笑出了声,这属于高端局里的社交辞令,既给了对方台阶,又拉近了关系。
赵书尧坐在椅子上,听着这番话,连连摆手。
他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松弛笑意,手指在半空中点了一下:“张总,您这话可就是在给我下套了。我一个在网上给老百姓做科普的闲人,哪有本事凭空给您变出一个剧本来。”
笑声稍微平息。
赵书尧收回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他的眼神微微收敛,脑海中那庞大的记忆库开始迅速转动。
前几天的记忆浮现出来。
“不过……”赵书尧拉长了语调,目光看向张总和商教授。
他没有卖关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说到现成的剧本,我倒还真想起一件事。”
他端起茶杯,轻轻转动了一下杯身:“大概在半个多月前,燕京那边有个文化基金通过中间人找到我。想聘请我做他们新立项的一部明朝戏的文化顾问。”
听到“明朝戏”三个字,商教授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本子我看了前几集的梗概。”赵书尧迎着张总探询的目光,“底子打得极其扎实。从万历十五年的江南税案切入,不管是织造局的亏空,还是内阁首辅的倾轧,写得刀刀见血。”
赵书尧评价极高,没有丝毫水分:“可以说,只要在这个本子的基础上,稍微砍掉一些为了迎合审查而强加的无聊过场戏。这绝对是一部能够在这十年内封神的经典。”
“既然这么好,赵老师当时怎么没接?”王明在旁边极其好奇地插了一嘴。
“因为资方非要塞两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