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晚点约。”
滴！
林北挂掉电话，站在走廊尽头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思绪压下去。
他抬手整了整西装领口，推开会议室的门重新走了进去。
一进门，热浪扑面而来。
场内烟雾腾腾，笑声此起彼伏。
十几个堂口话事人还沉浸在刚才的蓝图里，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着将来要搞什么生意。
有人拍着桌子说要在自己的地盘多开几间饭店，有人盘算着把手下的小弟送去当保安能省多少开销。
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靓坤坐在主位，双腿翘在桌上，嘴角叼着雪茄，一副志得意满的派头。
看到林北进来，他笑呵呵地放下腿，把雪茄夹在指间：
“阿北，计划书里面的东西我跟大伙都商量好了，一切按部就班去做。”
“下午你就带着律师所的人去中环逛逛，看中哪栋就买下来。”
“反正咱们现在公司随时可以拨出十几个亿出来。”
林北闻言，微微点头：
“好，那我下午就去办。”
说完，他对靓坤使了一个眼色。
靓坤跟林北兄弟多年，一个眼神就知道有事。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面向众人拍了两下巴掌，大声道：
“好了，今天的会议圆满结束，你们都先回去忙吧。”
“记住，回去先把各自堂口的人头给我清点清楚，别到时候公司发工资，连人都对不上号。”
“是，李先生、林先生！”
一众话事人站起身，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陆陆续续走出总堂。
有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社保的事，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给手下报信。
脚步声和笑骂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高晋随着人流走到门口，正想跨出去，却被鸡仔成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袖子。
“晋哥，林先生找您，让您留一下。”
高晋脚步一顿，转身重新走回会议室。
一推门，他就觉察到气氛不对。
林北已经收了笑，坐在会议桌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靓坤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的雪茄燃了半截，烟灰积了老长也没弹。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像被凝固住了。
高晋走上前，压低声音：
“坤哥、北哥，你们找我？”
“嗯，坐下吧。”
靓坤转过身，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他走到主位旁，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向林北：
“阿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