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美娜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啊,”江蔓说,“她明知道还没成熟,为什么要……”
“万一黄唐哥哥忽然发病,忘了这茬呢?”
阮微小声插了一句。
胡畔溪摇头:
“就算黄唐忽然发病,也不至于丧失理智。咱们这么多人,哪个不能帮他解决。”
她说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措辞不太妥当,轻咳了一声: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静安径直看向蔡琳:“蔡总,你是咱们这个大家庭的大管家,你去阻止最合适!”
蔡琳瞪着姜静安,这小妮子但凡有什么坏事就往自己身上引!
她正要推辞,其他人已经纷纷附议了。
“对对对,蔡总去最合适。”
“蔡总你平时管物资都那么有威信,去敲个门肯定没问题!”
蔡琳眼珠子转了转,巧妙地转移了目标:
“阮姐是咱们里年龄最长的,她去比我合适!”
所有人又齐刷刷看向阮温言。
只有塔莉娅和艾洛蒂一脸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阮温言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没有继续推诿。
起身,来到黄唐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黄唐…她们让我过来告诉你……金美娜体内的宝藏还没成熟,现在不是采摘的时候。”
“你要是发病了,可以让别人帮你解决……”
屋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黄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阮姐,你跟她们说,我心里有数。明天再解释。”
阮温言犹豫了一下,把耳朵悄悄贴在了门板上。
里面的动静瞬间让她面红耳赤!
她赶紧直起身,快步走回客厅。
“那个…黄唐说他心里有数,明天再解释。”
阮温言把黄唐说的话转达给众人,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姜静安笑嘻嘻地凑过去:“阮姐,你刚刚听到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阮温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就……就那些事情啊。”
姜静安还想追问,蔡琳开口打断了:“行了,黄唐既然说了心里有数,那就说明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他做事向来有分寸。”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众人虽然还有疑虑,但蔡琳说得在理,只好各自散开。
…………
第二天早上,黄唐醒来,感觉怀里有个暖乎乎的东西。
低头看了一眼,金美娜的脸正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
头发散在他手臂上,像铺了一层深色的绸缎。
昨晚……
美娜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