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和楚梨细说。
从公司创立以来,他没有急着扩张商业版图,小心筛选客户,还算平稳地度过了三年,五年前开始,公司初具规模,有人想要打压他,白的、灰的、黑的手段他都用过,站住了。
八年过去,就算没有皇家珍珠号事件,他也已经引起了某些巨鳄的注意。
任何一个行业的市场都有限,早就有人想打SS。
XT、Adelson插了面旗,能够聚集臭味相投的苍蝇,试图把SS从生态位上挤出去。
比如主营灰黑产的人,他们想要更加混乱无序的XT成为主流平台,舒舒服服地使用金钱链路,所以,缅麻的索家、泰兰的孔家、从坎普其逃到杜拜的白家是第一批骚扰他的人。
皇家珍珠号事件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天,他在打Adelson暗中关联的产业,Adelson也在打他的分公司。
美洲新乡分公司目前面临的法律风险很高,长远看,可能会拖累整个SS,目前无法切割,必须胜诉。
想要胜诉,必须有第三方势力的运作,最佳的选择,是GIA。
已经无法摆脱GIA,就只能火中取栗,另辟蹊径,在杜拜死死站稳。
这种时刻,他竟然没有再确认几遍明天的行动方案,只想着过去不会在意的细枝末节。
浴室里,他咬住了湿透的真丝肩带,抬眸看向楚梨闪烁的双目,眼中闪过某种遥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