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你都讲多少遍了。”
江祈朝另外三个看过去,又看回它:“从后厨闻到这里,逢人就夸。我还以为你准备亲自过来接,结果就派那么几个东西,架子倒是不小。”
乱常君王原本还在笑,听到这里,将手里的肉丢回盘子,转头看向暴食君王:“人是你抓来的,现在坐在这里教训你,你就听着?”
暴食君王被它催得恼火,朝江祈身旁的诸怀一指:“还站着干什么?把他从凳子上弄下来!”
芬里尔看了它一眼,根本没动。
桌边的小妖赶紧往后退。大王已经发火了,诸怀竟然还敢不听,谁也不想这时候凑上去挨骂。
暴食君王等不到动静,脸上越发难看:“诸怀,我在跟你说话!”
江祈抬手拍了拍芬里尔,笑着接过话:“听见了,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它又不聋。”
“我让它把你拖下来!”
“那你倒是让它动啊。”
江祈仍旧坐着,甚至往旁边让了让,给芬里尔腾出地方。
芬里尔却只管站在他身边,连头都没朝暴食君王那边转。
乱常君王脸上的笑没了,也不再催着看热闹。
暴食君王盯着诸怀,刚才准备骂出口的话也停了下来。
土地敢跟它顶嘴,还能说是知道活不了,索性骂个痛快。
可诸怀为什么也不听它的?
它把这个土地送上山,守在旁边,到现在竟然连碰都不肯碰一下。
它重新看向江祈的手,它记得很清楚,自己绕着土地查看的时候,对方双手被绑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还以为这位正神早就被收拾服帖了,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既然能解开,你为什么不跑?”
江祈听得直乐:“我费这么大工夫上来,就是为了跑?你真把我当成给你送上门的了?”
啖善君王放下筷子,侧身看向诸怀。无明君王也不再喝酒,目光在江祈和诸怀之间来回看了看。
暴食君王看向江祈:“你不是土地,你到底是谁?”
就在他质问的时候,后厨那边已经跑来一个看守。
它撞开端酒的小妖,扑到主桌前,连站都没站稳:“大王,棚里的食材动手了!”
暴食君王正恼火,听见这话,抬手便指向关押处:“那就抓回来!关着的时候你们看不住,放出来还要我亲自去抓?”
它朝随从招手,几个妖怪刚拿起兵器,报信的看守却急忙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