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急。”她把眼睛闭上:“等我到了那边再问,现在说话太费劲了。”
撒旦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玛格丽特的呼吸慢慢停止了,而心率监测器也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或许是听到了一起的声音,艾拉神色慌张的端着水杯进了门。
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奶奶,又看了一眼已经变成一条直线的心率。
水杯从她手里滑下去,水泼了一地,她扑到床边,握住奶奶的手。
“奶奶。”艾拉的声音在抖:“奶奶,我水倒好了。你起来喝一口再睡。”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她,玛格丽特的灵魂从毯子底下坐了起来。
她先低头看了看床上那个自己,又扭头去看趴在身上哭的孙女。
她抬起手,想拍一拍艾拉的后背。
艾拉小时候哭,她都是这么拍的,可手从艾拉的后背穿了过去。
手穿过去的时候,艾拉的后背轻轻抖了一下。
她直起身,回头往屋里看了一圈,屋里只有江祈他们,她又埋下去,哭得更凶了。
玛格丽特把手收回来,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过身,看向撒旦。
玛格丽特看着他:“您记得合同吧?”
撒旦笑了一声:“我记得,你灵魂的价钱就是一句话,不过我还不知道你那句话是什么?”
“不是一句话。”玛格丽特朝他飘过来:“是一个答案。”
撒旦的笑收了起来:“什么答案?”
玛格丽特扭头去看孙女,艾拉还趴在床边哭。
“我孙女今年二十二。三岁那年她爸妈出车祸走了,是我把她带大的。”
“二十二岁,不小了。”
“不小,不过也不算大。”玛格丽特的目光一直在艾拉身上:“她从小就不让人操心。老师说她乖,邻居说她懂事,上了大学门门功课都过得去。二十二年,她没做过一件让我为难的事,只是有一件事我还是放不下心来。”
撒旦看着床边那个哭成一团的姑娘:“你孙女看起来挺正常。上大学,交作业,没什么异常。”
“所以她才让我担心。”
撒旦转过头:“正常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什么都做得好,就是从来不问自己要什么。”玛格丽特抬手往艾拉后背指了指:“二十二年,我没听她说过一句我想要什么,我活着的时候问过,她只说想陪在我身边。
但是我知道,虽然她每天都表现的很开心,但是她并不快乐。”
“怎么,你要我一个地狱的恶魔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