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已经忍不住小声议论了。
“这速度，太离谱了吧？”刘建压着嗓子说。
“他好像不用思考一样，看一眼题就有思路。”赵雪接话。
“我看了他那道物理大题，步骤比标准答案还规范。”周明低声说，“关键是思路完全正确，没有任何犹豫。”
杨丽华站在后面，抿着嘴没说话，但手里的圆珠笔转得越来越快。
苏风的速度越来越快。
化学选择题，他用了六分钟。
大题用了十分钟。
生物部分，选择题加填空大题，他用了十五分钟。
整套理综卷子，从开始到写完，一共不到一小时。
苏风把笔放下来，把卷子推到一边，抬头问：“下一科。”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杨丽华看了看表：“你……理综做完了？”
“嗯。”
物理老师王海走过去拿起苏风的理综卷子，翻了一遍，然后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红笔，开始改。
他先改物理部分，选择题全对，大题也全对，连一个步骤都没扣。
化学部分，刘建凑过来一起看，选择题全对，大题也全对。
生物部分，赵雪对着答案扫了一遍，全对。
三个人对了个眼神，谁都没说话。
“下一科，数学。”杨丽华从卷子堆里抽出数学卷，递给苏风。
苏风接过来，扫了一眼卷面。
数学卷是周明出的，题量比高考略多，难度也偏高，后面几道压轴题都是竞赛级别的。
苏风拿起笔，从第一道选择题开始写。
选择题十二道，他用了四分钟。
填空题四道，三分钟。
大题，第一道三角函数，他写了三行。
第二道立体几何，他画了个坐标系。
第三道概率统计，他直接套公式。
第四道解析几何，稍微停了一下，在草稿纸上画了两条直线和一个椭圆，然后继续写。
第五道导数压轴，他想了想，写了半页纸。
最后一道数列放缩，他停了大概十秒，然后动笔，一气呵成。
整套数学卷，从开始到写完，一共二十四分钟。
“下一科。”苏风把卷子一推。
周明接过卷子，翻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不信变成了震惊。
“选择题全对，填空全对。”
他翻到大题部分，看了一眼解析几何的解法，又看了一眼导数压轴题的步骤。
“这……”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对了。”
杨丽华把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