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所以当时的决策,在当时的信息条件下,是最优解。现在回头看,确实错过了机会,但当时的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话一出,几位军方高层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他们脸上的可惜和肉痛,一点都没少。
陈太忠点了点头,把目光重新转向妄乾和霄禹。
只见妄乾接着说道,语气比刚才更严肃了几分:
“当然,这只是我们推演的其中一个可能性。”
“而且是一个听起来最合理,最让我们觉得我们当初真蠢的可能性。
“但我要提醒各位,越是这样听起来顺理成章的推论,越有可能是错的。”
霄禹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接过话头:
“没错。这个推论虽然逻辑上说得通,但它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我们所有的推理,都建立在一个假设上,那就是赵小凡的令牌是唯一的变异品,天衍宗的技术进步都是围绕他的令牌展开的。”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万一,赵小凡的令牌不是唯一的呢?万一,天衍宗手里还有其他能跨界的东西呢?万一,他们能传人过来,跟我们监控到的这些细节,根本就是两套不同的机制呢?”
这话一出,刚刚有点缓和的气氛又绷了回去。
陈太忠的目光在妄乾和霄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最终沉声开口:“那其他的可能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