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对面这些人,终于是怕了,看我手里捏着银针,也不敢再上前惹事,赶紧将无常耀抬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跑路了。
“张大师,这次可要多谢你了!否则真要是闹起来,我这边也不好跟嵘交代了。”
烈马强摸了一把冷汗,对我的态度,明显更加的恭敬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招呼他赶紧走。
这次能够唬住这些人,可谁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还有其它麻烦。
我又不是真的东方不败,混战起来,我也只有挨揍的份。
但是真正坐上车子后,我看到昏迷的言言,以及惊恐的陆砚宁,我心中愧疚的同时,也是几位忐忑不安。
张子荣的情况,只是我的猜测,如果真要是有什么事,那言言和砚宁怎么办?
琢磨了半天,我忽然想起一个人,不知道有没有用处。
我认识的人中,真正有权力,背景通天的,只有瞿建军!
当初他父亲精气神耗尽,出现“撮空理线,循衣摸床”的症状,是我消耗修行,暂时唤醒了他们家的老爷子,让他们一家人告别。
瞿建军人在北京,那次之后就没有任何交流和联系,但是瞿建军的姐姐瞿红缨,也就是那位拥有富贵莲花相的老太太,因为定居南京,和刘世维也非常熟悉,平时有些小毛小病啥的,也会找我咨询,一来二去的也算是有些交情。
我原本也没有指望着巴结这些权贵,可此时为了家人,我不得不打这个电话了。
就是不知道,瞿建军的关系和人脉,能否影响到香港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