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脑梗时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第二次再出现相似症状,整个人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这次住院以后,她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都是先问孩子手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现在连续几天情况都稳定,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昨天晚上睡得也挺好,半夜没喊腿疼。”
赵国峰点点头,把孩子后面的复查安排又和她说了一遍。
“这几天治疗反应不错,但是这个病后面需要长期管理,出院以前我们还会再评估一次神经系统和血压,到时候再调整治疗方案。”
孩子母亲认真记着,听到最后她有些忐忑的问了一句。
“赵主任,我想问一下他这个病控制好后,以后再犯的几率有多大?”
赵国峰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孩,回答得很谨慎。
“我们现在治疗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尽可能降低再次发生血管事件的风险。”
“后面按时治疗、定期复查,有新的头痛、肢体无力、说话异常这些情况,一定要及时来医院。”
“好。”
孩子母亲点点头,这样她也已经很满足了。
又过了几天,男孩的情况进一步稳定下来。
复查炎症指标继续下降,血压控制在了相对平稳的范围,神经科再次评估以后,没有发现新的局灶性神经功能异常。
血小板仍然需要继续观察,但较入院时已经有所回升。
走廊里碰见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跳上两下了。
护士带他从检查室回来,他一眼看见顾临,主动叫了一声。
“顾哥哥!”
顾临停下来,男孩走到他面前,把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掌心里是一张折得很整齐的大记录纸,他展开,上面画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小人,旁边还写了几个不太整齐的字。
【顾哥哥是天使~】
顾临接过来,看了两秒后非常珍重的把它放在口袋里,然后笑着问他。
“谁画的?”
“我。”
男孩得意的拍了拍胸脯,又指了指最旁边一个头发画得乱七八糟的人。
“嘿嘿嘿,这个是赵伯伯!”
刚好从后面过来的赵国峰脚步慢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气坏了。
“凭什么顾医生有头发,我就画成这样?”
男孩被问得愣了一下,认真研究了半天自己的画,有些扭捏的说。
“因为你的头发比较难画。”
顾临拿着那张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常一点。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