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何愁鬼蜮不灭?诡怪不除?!”
任洋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激扬,忍不住重重一挥手。
他身后的研究员和超凡者们,也都露出了同样的兴奋贪婪表情,一个个双目赤红,喘息粗重,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叱咤风云、凌驾众生的未来。
司念听着却快气炸了。
这群畜生!疯子!魔鬼!
把全身的肉都活生生割下来,只让心脏还跳着……那与最残酷的凌迟有什么区别?!
而且不是一次,是无数次!
三年前,秦靳野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啊!
他们竟然想把一个孩子像牲畜一样圈养起来,只为了满足他们永无止境的贪婪和野心。
任洋还在疯狂叫嚣:“明明是这么利国利民、造福所有超凡者的好事,可你们秦家人,就为了一己之私,死活不肯同意,最后竟连国家也站在你们那边,阻挠我们!”
“没办法,我们只好制造了一场诡境扩散的事故。果然你爸妈那两个蠢货上当了,居然真的为了几十万个平民的命,选择牺牲自己。”
“而且临死前,你妈还求我们,说她愿意把她的研究交给我们,只要我们能庇护你,不要伤害你。”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那种只是造福废物平民的研究,谁在乎,谁会感兴趣?我们要的是金蝉圣体,是长生不老!”
司念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少年的气息陡然变得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浓烈的阴气翻滚沸腾。
危险、暴虐、毁灭、疯狂。
无数负面的情绪,从秦靳野的身上疯狂涌出,神情阴鸷而恐怖,仿佛一瞬间从翩翩美少年,化作了择人而噬的恐怖凶兽。
司念心中一紧,想也不想,反手紧紧握住了秦靳野冰凉的手,毫不犹豫地将归源之息渡了过去:“秦靳野,冷静点!他是在故意激怒你!别上当!”
任洋显然也看到了秦靳野的样子,他忍不住扭曲地笑起来:
“你爸妈死了,秦临洲又濒临堕化,这下再也没有人能保住你,我们终于能享受金蝉圣体了。可是……”
“我没想到,你这小杂种,跟你爸妈完全不一样。你爸妈为了救那些废物普通人,情愿自杀,而你呢!小小年纪,竟然就这么心机深沉。”
“你跟我们演了一个月的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