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冲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希冀仲玄别说出来。
仲玄没看懂,无语到眼角抽了抽。
这治个屁治?!
他还以为清影崽子在战场上被人偷袭,受了重伤,结果只是身体火旺。
他这个巫医是管伤筋动骨、疑难杂症的,不是管夫妻房里那点事的。
仲玄神色变得微妙,治愈之力收回体内,嘴张了张,又闭上。
他怎么说?
弑渊盯着他神色不断变化,心揪成一团,上前一步,语气更急:“严重?”
仲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严重。”
弑渊不信:“她流血了。”
“那什么……”
仲玄干咳一声,压低嗓门,“你家妻主没受伤,她只是体内有火气,不用治,也要不了命。”
弑渊皱眉:“夏夏体内有火系能量,那要引导出来。”
仲玄:“……”
糟糕的家伙!
他这是对蛮兽唱歌,白唱!
他看了眼弑渊那张严肃到不能再严肃的脸,又看了眼夏清影恨不得把眼睛也缩进毯子里的模样,觉得这事不能细说。
说细了,这清影崽子过后能把他的房顶给掀了。
“就是……”
仲玄斟酌用词,“体内血脉躁动不稳,血流逆行,从鼻窍流出。”
弑渊眉头拧的更紧了。
在他看来血流逆行是大问题,是修炼出了岔子,是要命的。
“严重,快治。”
仲玄眼角又抽了抽。
怎么治?
你俩回去把火泄了就好了。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他咳了一声,他心一横,用特别直白的表达方式说:“九长老就是想雄性了。”
夏清影:“!!!”
【敲!这家伙就这么把我卖了?!】
【我没脸见人了!】
部落里的族人耳朵一动,眉眼里满含诧异、难以置信。
他们听到了什么?
巫医说九长老想雄性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九长老当前有八个兽夫,这还不够?!
难道是因为雌性等级达到帝王级,需求比别的雌性要更强一些?
他们心里充满了疑惑,面面相觑,没敢吱声。
仲玄拍了拍弑渊肩膀,语重心长,“年轻雌性,想雄性很正常,真的没事。”
他摆出一副巫医的架势,从袖囊里摸出一个小陶瓶,塞进弑渊手里。
“清心露,回去兑水喝,一天喝三次就好了。”
弑渊接过清心露,抿唇不语,脑子还在运转。
夏夏想雄性,想哪个雄性?
还想到血脉逆流。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