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窝在床上,身上裹着兽皮薄毯,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脑子里反反复复播着刚才的画面。
她刚解了兽皮裙的带子,脚趾探进水里,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硬邦邦的胸膛。
弑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屋,双臂从背后拢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什么话都没说,先在她耳垂上啄了一下。
她吓得滑进桶里。
回头瞪他,他还一脸坦然。
顺手拿过旁边的木瓢舀水,慢条斯理往她肩上浇。
她多多少少有点害羞,前世今生还是头一次。
她捂着发红的脸,没敢回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脱衣服的时候。”
弑渊语气淡淡,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拿着兽皮布,顺着她脊背轻轻擦洗。
夏清影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偏生这男人毫无自觉。
她按住他的手臂,“阿渊,我自己洗。”
弑渊低沉的声音透着固执:“夏夏累,我帮夏夏洗。”
夏清影撑着手臂想坐直:“我不累。”
“你晕了。”弑渊木瓢舀水,往她肩上浇,“你累,我洗。”
夏清影:“……”
她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忽然卡住。
这对话,耳熟。
脑子里蓦地浮现出在东部裂谷山洞那会儿。
弑渊一日三餐准备的就是一碗黑黢黢的龙虎肉糜参汤。
她拒绝的时候推碗。
弑渊怎么说的?
他端着碗,眼也不眨,喂一勺说一句:“对身体好,你喝。”
她说:“我身体很好。”
他说:“不好。”
她说不通,耍赖,捂嘴不张。
他就这么端着碗蹲在榻边,硬生生耗到她饿得扛不住。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厮固执起来,像是跟石头拜了把子似的。
跟现在一模一样。
弑渊的手已经抚她后背,像在给一只炸毛的小猫顺毛。
水汽蒸腾,腾得夏清影脸更热。
她放弃挣扎,整个人往桶沿上一趴。
“行,你洗。”
弑渊眼底多了丝愉悦,舀水、揉肩,动作流畅又熟练。
指腹蹭过后颈时,夏清影缩了下脖子,他的手就追过去。
“别动。”
“痒。”
“很快。”
夏清影趴在桶沿上,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问:“你以前是不是偷偷练过?”
弑渊疑惑:“练什么?”
“给人沐泽。”
弑渊手顿了一下,声线平平,说事实:“没练过。”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夏清影不禁扭头,想看看他的神色。
对上他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