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自己寝衣的领口,露出肩头与锁骨处几道琳琅满目的痕迹。
“你瞧瞧,这里,牙印。”
又指了指颈侧。
“这里,指甲印。”
再往胸口一指。
“还有这里,不知是王妃亲的还是咬的,反正挺疼。王妃往后下口能不能轻些?为夫这身子骨虽然结实,到底也是肉做的。”
徐妙云原本还恼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到了他肩膀上。
最醒目的那道牙印,正落在他肩头偏下的位置,齿痕清清楚楚,颜色比旁处更深。
那是昨夜被他逼得狠了,实在受不住时,她一口咬上去的。
当时他不但没躲,还贴着她耳畔低笑,说什么“夫人若喜欢,便多留几个”。
徐妙云脑子里轰的一声,又炸开了。
她彻底恼了,伸脚便去踹他。
可她忘了自己身上只着一件薄薄中衣,腿刚伸出去,便被朱橚顺手捉住了脚踝。
锦被滑开一角。
那只赤足从绯色被影中探了出来,足背莹白如玉,脚踝纤巧得如月下凝脂。
昨夜系过五色丝线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极淡的薄痕,似彩缕退去后留下的旧约,浅浅地印在她莹白的足踝之间。
朱橚掌心一热,指腹不受控制地沿着那圈淡痕,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殿下……你放开……”徐妙云轻声嗔他。
这话本该是嗔斥,可从她的嗓音里说出来,便没了锋芒,只余一缕红帐未冷的绵软。
朱橚垂眸看着她,眼底笑意越发深了些。
“放是要放的。”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竟在她脚踝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热的唇落下去时,徐妙云浑身都酥了一下,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了蜷。
“你……”
“好了,放了。”
朱橚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神色无辜得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那一点温热触感,还残在徐妙云的脚踝上,烫得她连腿弯都隐隐发软。
哪里还撑得住方才那点气势,彻底败下阵来,索性将被子一拉,把自己整个蒙进了锦被里,只留下一句闷闷的娇斥。
“我不跟你说这些浑话了!快起榻,还要入宫请安呢!”
看着那团在被子里气呼呼隆起的小鼓包,朱橚终于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他家这位王妃啊。
在外人面前,是个能于棋局中定风波、能在朝堂家国间看清利害的簪缨清凰。
可关起门来,这副嘴硬又傲娇、一逗就炸毛的小模样,真是可爱得要了他的命。
笑够了,朱橚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