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张子思来到冯元留下的几处旧宅院。
“张大人,这次改造,我想在校舍地下埋上烟道,外面留炉子烧火,烟道从地下流通,冬天就可以给房屋供暖了。”
“是要修‘火地’吗?这好办,京城很多大宅院都建过,工部匠人都知道怎么修,卢兄弟不用担心。”
北宋的时候,虽然还没有‘火炕’,但已经有了在地底铺设烟道的加温烟道,当时称之为‘火地’,倒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那行,既然工部匠人都会做,我就不多嘴了。”
卢生又拿出图纸:“另外,可以把这几处围墙打通。我看了一下风势,东南角多开一些窗户,一路留着风道,穿过这几座校舍。夏天的时候,有东南风可以沿此风道‘穿堂’,学子们也能凉快一些。”
张子思略显惊奇:“这都是你画的?你还懂风水?”
卢生只能嘿嘿一笑:“只懂风,不懂水。汴京夏天常刮东南风,这样凉快。”
“哈哈,说到水,老夫倒也有个建议,国子监中有一条水道,可在中间搭几座水车,放在风口上,夏天的时候也能更凉快些。”
“那就依张大人所言吧。”
卢生带着张子思在旧宅院里“指指点点江山”,一阵忙活,直到天黑,才回到了八仙堂和卢香一起吃饭。
“对了,姐,你跟几个大夫商量过没?他们愿不愿意到‘国子监医科’任教?”
“跟他们都说过了,几位大夫都愿意,他们的绝技也都不会吝啬。张大夫说,如果你真能在国子监开设医科,那就是在杏林有开宗立派之功,他们自然是要支持的。”
“嘿嘿,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了,太医局王惟一大夫,你联系过没有?这事儿要是没有太医局的支持,恐怕是办不起来的吧?”
卢生这才一拍脑门:“光忙着修房子了,还真没去太医局问过,明天我就去问问。”
……
第二日,卢生便来到了太医局,可是王惟一的态度却显得十分犹豫。
“兄弟,实不相瞒,估计新设医科这事儿成不了。”
“为何?”
“朝堂上那些读书人不愿意呗,朝廷科举名额本就有限,现如今还要分点儿给学医的,他们怎么会愿意?你这劄子送达朝堂,就连王曾宰相、鲁宗道、晏殊、陈尧咨等人都没有同意。”
这些人都不同意?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