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点点头：“那我明白了。这么看来，苗总这块地，想补都不好补。靠山是个断崖，明堂没水，左右砂倒是可以补补，堆土植树能补一个，其他两个就不好整了。”
“你说得对。这地的缺陷太根本了，想补都没法补。”
苗总沉默了一会儿。他站在那片台地上，往四周看了一遍又一遍。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土腥味。他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显得他更矮了。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林师傅，那你说，这地方一点都不能用了？”
“不是我故意打击你。这地方从阴宅的角度看，确实不能用。如果你一定要用，我也不拦你。先人葬在这种地方，先人不安，后人也不宁，影响的是整个家族的根基。”
苗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为了给祖上找个安葬的地方，托了很多人，跑了很多地方。每次都说好，结果都有问题。上次找的那个先生，还收了我八万，最后连个水口都说不清楚。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应该来找你。”
我笑了一下：“你现在来找我也不晚。”
小周在旁边小声问：“苗总，那这地怎么办？”
苗总没回答他，而是问我：“林师傅，你能不能帮我另外找一块地？费用你开。”
我摇摇头：“我只能帮你看墓穴，帮不了你找墓穴。一方面是中国国土这么大，我没办法到处给你找。另一方面，风水宝地随缘而得，本来不属于你的地方，我要是告诉你，你是不是要强行占有？这本身就违背因果，我也不会去背负这样的因果。”
苗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怎么才能知道我找的墓穴好不好？”
“我刚才已经讲过了阴宅的四灵格局，你可以按照这个标准找。如果不确定，可以找我看看，再决定要不要入手。”
苗总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他回头又看了看这片地，叹了一口气。
事情说完，我们开始往停车的地方走。
唐小萌跟在我旁边，小声说：“师父，这地方怪凉的，我总感觉背后有风。”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抱着胳膊，像是真的冷。
“这地方风大，你穿得太少了。下次出门多带件外套。”
“谁知道这么热的天